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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冰点】:回家本报记者 林天宏/文 贺延光/摄 中青在线-中国青年报 2008-05-28
1 在前往地震重灾区映秀镇的山路上,我第一次遇见了程林祥。 那是5月15日下午大约2点钟的时候,距离5·12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已近3天。大范围的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摧毁了通往映秀镇的公路和通讯,没有人知道镇子里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我们只能跟随着救援人员,沿山路徒步往里走。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路”了。连日的大雨,把山路变成了沼泽地,每踩一步,大半只脚都会陷进泥浆里。无数从山上滚落的磨盘大的石头,在人们面前堆成一座座小山。 救援者几乎每人都背着30斤重的救援物品,在烂泥浆和乱石堆中穿行。他们一边要躲避山上不时滚下的足球大小的碎石,一边要防止一脚 踏空。在脚边十余米深的地方,就是湍急的岷江。那是雪山融化后流下的雪水,当地人说,即便是大夏天,一个人掉下去,“五分钟就冻得没救了。” 沿途,到处是成群结队从映秀镇逃出来的灾民。他们行色匆匆,脸上多半带着惶恐和悲伤的神情。这时,我看见一个背着人的中年男子,朝我们走来。 这是一个身材瘦小、略有些卷发的男子,面部表情看上去还算平静。背上的人,身材明显要比背他的男子高大,两条腿不时拖在地面上。他头上裹一块薄毯,看不清脸,身上穿着一套干净的白色校服。 同行的一个医生想上去帮忙,但这个男子停住,朝他微微摆了摆手。“不用了。”他说,“他是我儿子,死了。” 在简短的对话中,这个男子告诉我们,他叫程林祥,家在离映秀镇大约25公里的水磨镇上。他背上的人,是他的大儿子程磊,在映秀镇漩口中学读高一。地震后,程林祥赶到学校,扒开废墟,找到了程磊的尸体。于是,他决定把儿子背回去,让他在家里最后过一夜。 紧跟程林祥的,是他的妻子刘志珍。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捡来两根树干,用力地拿石头砸掉树干上的枝杈,然后往上缠布条,制造出一个简陋的担架。在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有时候略显暴躁地骂自己的丈夫:“说什么说!快过来帮忙!” 担架整理好后,夫妻俩把程磊的遗体放了上去。可担架太沉,他们抬不上肩膀,我们赶紧上去帮忙。 “谢谢你。”她看了看我,轻声说道。原本生硬的眼神,突然间闪现出一丝柔软。 在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因为急着往映秀镇赶,我不能和他们过多交流。望着夫妻二人抬着担架,深一脚浅一脚离去的背影,想到这一带危机四伏的山路,我决定,从映秀镇回来后,就去找他们。 2 5月16日,我从映秀镇回到成都。从那天开始,一直到21日,每隔几小时,我就会拨一次程林祥给我留下的手机号码,但话筒那边传来的,始终是关机的信号。 5月21日上午10时,在结束了其他采访后,我和摄影记者贺延光商定,开车前往水磨镇,去找寻这对夫妻。 从都江堰前往水磨镇的那段山路,已经被救援部队清理过,勉强能够通车。但这几天,余震始终没有停止,路上又增加了几处新的塌方点, 很多路段仅能容下一车通过的宽度,路旁不时可以看到被巨石砸毁的面目全非的各种车辆。去过老山前线的贺延光说,这些车就好像“被炮弹击中了一样”。 路上,我们还经过了两处很长的隧道。地震给隧道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在车灯隐约的照射下,能看到山洞顶部四处塌落,裸露在外的巨石和钢筋张牙舞爪。隧道内还有一些正在施工的大型车辆,回声隆隆,震得人耳膜发胀。 黑暗中,我突然间意识到,数天前,程林祥夫妻走的就是这条山路,抬着儿子的尸体回家。在四周一片黑暗的笼罩下,他们会是怎样一种悲伤与绝望的心情?甚至,他们俩能够安全到家吗? 到水磨镇后,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镇上的许多居民说,数天前,他们都看到过一对夫妻,抬着儿子的尸体经过这里,往山上去了。但他们不认识这对夫妻,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水磨镇派出所的一位警察说,本来,他们可以通过全国联网的户籍档案,查到程林祥的住址。但现在,镇上没有电,网络也不通,没有办法帮助我们。 程林祥没有给我们留下详细地址,但在之前简短的对话中,他曾告诉我们,他的二儿子程勇,在水磨中学上初中。 果然,水磨中学的很多老师都认识程磊和程勇。他们告诉我们,程林祥的家,就在小镇外山上几里地的连山坡村。 和映秀镇比,地震给这个小镇带来的破坏不算太严重,两旁还有不少比较完整的房屋。前方的路已经不能通车,我和贺延光小心翼翼地穿过满是砖块和瓦砾的街道,沿途打听前往连山坡村的道路。
3 下午3时许,在山下的一个救灾帐篷前,我们终于找到了程磊的母亲刘志珍。 刘志珍已经不太认得我们了。但当我们告诉她,那天在映秀镇的山路上,是我们帮她把担架抬上肩膀时,她原本陌生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热切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开始不住地向我们道歉。因为她觉得,那天在山路上,她对我们很冷漠,“有些不够礼貌。” 这天下午,有部队把救灾的粮食运到镇上,她和程林祥下山去背米。老程已经先回山了,她听村子里的邻居们说,都江堰有很多孤儿,便聚在这个帐篷前,商量起收养孤儿的事情。 “这几天,我心里空荡荡的。”在带我们回家的山路上,这个刚失去爱子的母亲边走边说,“有人劝我再生一个,可我觉得,这也是浪费国家的资源。不如领养一个孤儿,然后像对程磊一样,好好对待他。” 我们都沉默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跟着她,沿着泥泞的山路往上走。 程林祥的家,在连山坡村的半山腰上,一座贴着白瓷砖简陋的三层小楼。这本是一个四世同堂的大家庭,程磊96岁的曾祖母还健在,爷爷奶奶还能下地干农活。这对只有初中文化的夫妇,原本在镇上的一个建筑公司打工,他们每个月收入的一半,都要用来供养两个孩子上学。 程林祥还认得我们。“我们家盖房子,没和别人借一分钱。”他颇有点骄傲地说。而更让他骄傲的是,两个儿子都很懂事,在学校的成绩也都不错,前一阵时间,他还在和妻子商量着外出打工,为兄弟俩筹措上大学的学费。 但现在,一场大地震之后,原本洋溢在这个家庭里的圆满的快乐,永远地消失了。 4 地震发生的时候,程林祥夫妇都在镇上的工地里干活。一阵地动山摇之后,镇上的一些房子开始垮塌,夫妻俩冒着不断的余震,往家里跑。 家里的房子还算无恙,老人们也没受伤,没多久,在水磨中学上课的二儿子程勇也赶到家里。他告诉父母,教学楼只是晃了几下,碎了几块玻璃,同学们都没事。 夫妻俩松了一口气,他们并不清楚刚刚的地震意味着什么。程林祥甚至觉得,远在映秀读书的程磊“最多就是被砖头砸了一下,能有什么大事呢”。 但从外面回来的邻居们,陆续带回了并不乐观的消息。镇上的房屋垮了一大半,通往外界的公路被山上滚下的巨石堵住了。村子活了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说,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动静”。 在持续不断的余震中,夫妻俩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夜,13日早上7时,他们冒着大雨,前往映秀镇的漩口中学,寻找在那里读高一的大儿子程磊。 通往映秀镇的道路,已经被连夜的山体滑坡摧毁,许多救援部队正在徒步赶往这个和外界失去联系的小镇,夫妻俩跟着部队一路小跑,上午11点钟,他们赶到了映秀镇。 可呈现在这对满怀希望的夫妻面前的,却是一幅末日景象。 程磊就读的漩口中学,位于镇子的路口。此时,这座原本6层的教学楼,已经坍塌了一大半,程磊所处4层教室的那个位置,早已不存在了。 整个镇子变成一片瓦砾场。幸存下来的人们,满脸惊恐的表情,四处奔走呼喊,救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夜徒步几十里山路,刚刚赶到的搜救部队,都来不及喝一口水,就投入到了救援中。 夫妻俩穿过人群,来到了漩口中学前。逃出来的孩子们,在老师的帮助下搭建了一些简陋的窝棚。他们找遍了窝棚,只遇到程磊班上的十几个同学,他们都没有看见程磊。其中一个同学告诉程林祥,地震前,他还看见程磊在教室里看书。 那一瞬间,夫妻俩觉得好像“天塌了”。 他们发疯一样地冲上了废墟,翻捡起砖块和碎水泥板,用双手挖着废墟上的土,十指鲜血淋漓,残存的楼体上坠落下的砖块,不时砸落在身边,他们却毫无感觉。 5 夜幕降临,映秀镇依旧下着大雨,什么都看不见了。 夫妻俩无法继续搜寻,和程磊班上的孩子们挤在一个窝棚里。懂事的同学们都上来安慰他们,说程磊不会有事的,他可能藏在某个地方。还有同学宽慰说,如果程磊真的不在了,“我们都是你的孩子”。 但夫妻俩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整天,他们粒米未进,一口水也没喝,只是望着棚外大雨中那片废墟发呆。 夜里的气温越来越冷,程林祥只穿了一件短袖衫,刘志珍穿了一件外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递给了学生们。那天晚上,这件外套传遍了窝棚里的每一个孩子。 14日早上,天刚刚亮,彻夜未眠的夫妻俩突然升起一个希望的念头:程磊有可能已经回家,他们只是在路上彼此错过去了。想到此,夫妻俩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急匆匆步行4个多小时,回到了水磨镇的家中。 可儿子并没有回来。 这天晚上,刘志珍仍是难以入眠。凌晨三四点钟,以前从不沾酒的她,灌下一大口白酒,昏昏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昏睡中的刘志珍突然间听到一个隐约的女人声音:“你的儿子还在里面,明天去找,能找到的。”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这一夜,程林祥也做了一个梦,他模模糊糊地看到,儿子正一个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书,还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于是,天刚刚亮,夫妻俩又抱着一线希望,再往映秀镇。他们随身带了一套干净的校服,和一条布绳,想着要是儿子受伤了,就把他背回来。 但残酷的现实,瞬间打碎了夫妻俩的幻想。
6 发现程磊的时候,他的尸体,被压在一块巨大的水泥板的缝隙里。 那是15日上午10点钟左右,程林祥夫妻又站在了漩口中学的废墟前。“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召唤”,程林祥绕到了废墟的背面,走到了一块水泥板前,他把身子探进那条20公分左右的缝隙,便看到了儿子和另外两个同学的尸体。 夫妻俩顾不得哭,他们想把程磊的遗体从缝隙中拉出来,可是缝隙太小了。 夫妻俩跑下废墟,向跑来跑去的救援部队求援,刘志珍一次又一次地给经过的人们下跪,把膝盖跪得青紫,可并没有人理会他们。只有一个士兵过来看了看,无奈地说:“现在我们要先救活人,实在顾不上,抱歉。” 程林祥不知从什么地方捡来了一根铁镐,这个父亲用力地砸着那块巨大的水泥板。半个小时后,水泥板逐渐被敲成了碎块,他俯下身去,把找寻了两天的儿子,从废墟中拉了出来。 从程磊倒下的姿势,可以推测地震发生时的情形:他和两个同学从教室跑出,但楼体瞬间塌陷,顶上落下的水泥走廊,把他们压在了下面。 程磊的身上没有血迹,他的致命伤在头部和胸口。后脑上有一个拳头大的伤口,数吨重的水泥板,把他的胸骨全部压断。 母亲想给他换上带来的新衣服,但程磊的全身已经僵硬。夫妻俩跪在他的尸体前,抚摸着他的手脚,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几分钟后,程磊的四肢竟慢慢地变软,母亲把他身上的脏衣服扯下,为他套上了干净的校服,然后在头上裹上了带来的薄毯。 程林祥把儿子背到了背上,他停住身,掂了掂儿子身体的重量,走上了回家的路。 7 在采访中,我问了程林祥一个很无力的问题:“你想过吗?回去的路上会有多危险?” “我要带儿子回家,不能把他丢在废墟里。”这个原本貌不惊人的男子身上,突然间散发出一种平静的力量,“我只想,我每走一步,他就离家近一步。” 可那时走过映秀镇山路的人都知道,沿途的山上,会不时滚下碎石,余震不断,路滑,脚边就是湍急的江水,正常人走路都很艰难,而程林祥的背上,还背着近一百斤的儿子。 正在长身体的程磊,身高1.65米,已经比父亲高出了2厘米。趴在父亲的背上,他的双脚不时摩擦着地面,每走几步,程林祥就要停下来,把儿子往上掂一掂。刘志珍在丈夫身后,托着儿子的身体,帮助他分担一些重量。 程林祥把儿子的双手绕过脖子,轻放在自己的身前。一边走,程林祥一边和儿子说话:“幺儿,爸爸带你回家了。你趴稳了,莫动弹啊。” 儿子的身体在背上起伏着,带出的一丝丝风响,像是一声声呼吸,掠在程林祥的脖颈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儿子还活着,还像小时候那样,骑在爸爸的身上,搂着爸爸的脖子。 程林祥的力气原本不大,在工地上,别人一次能背二十块砖头,可他只能背十多块。可此时,他似乎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背着儿子一步步地往前走。 在路上,有好几次,他都险些被山上滚下的石头砸中。但那些石头只是擦身而过,落进下面的江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幺儿一定会在天上保佑着我,让我们安全到家。”程林祥心中默默想着。 那天早上,在遇见我们后,刘志珍制造了一副简陋的担架。在比较平缓的路段,她就和丈夫一起抬着儿子走,当担架无法通过时,程林祥依旧把儿子背在背上,一步步爬过那些巨大的石块。 一路上,程林祥常常滑倒,程磊的遗体摔到了地上。他一边和儿子道歉,一边把他重新背起。 许多迎面而来的救援者,在遇见这对带儿子回家的夫妻后,都向他们伸出了援手。有几个士兵帮助他们,把担架抬过了最危险的一个路段,还有人给了他们一瓶水,但程林祥并没有收下,他瘦弱的身躯,再也无法承受多一斤的重量。 此时,通往映秀镇的水路已经打通,人们可以坐着冲锋舟,在都江堰的紫坪铺水库和映秀镇外五公里的汶川铝厂码头来往。渡口上有很多等船的灾民,但当知道程林祥背上背的是死去的儿子时,人们默默地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冲锋舟溅起的水花,不断打在程磊的身上,细心的母亲连忙为他擦去水渍,船上的人们也默默地看着他们。 晚上8点,程林祥夫妻带着儿子,终于回到了水磨镇。闻讯赶来的邻居们从他们肩上接过了担架,那一刻,夫妻俩突然间觉得身上的力气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们一下瘫软在地上。 他们的肩膀,已经被树干上未除干净的分岔,扎出了一个个血洞,但那时,他们察觉不出一丝的疼痛。一路上,也自始至终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8 在采访中,程林祥和刘志珍都拉开衣襟,给我看了他们的肩膀,上面划着一道道深紫色的还未愈合的伤口。 但我能察觉到,更深的伤口,其实刻在这个家庭每个成员的心里。 程磊的奶奶这些天一直在后悔,程磊离开家的那天,去摘家里樱桃树上的樱桃,她怕树滑摔着,狠狠骂了程磊几句。 “我的好孙子啊,”这个老人仰天痛哭道,“你回来吧,奶奶让你摘个够啊!” 程林祥的爷爷,要把自己已经预备好的棺材让给程磊用,但程林祥阻止了他。他知道,如果用了老人的棺材,程磊走得会不安心的。 但程林祥也满心遗憾。因为突如其来的死亡,来不及向棺材铺的木匠定做,他只能买到一口顶上有一处烧焦痕迹的棺材。“不知道儿子会不会怪我。”他内疚地说。 15日那一整夜,程家所有人都静静地坐在家后面的小山坡上,十几位邻居也陪着他们,没有人说话。中间的担架上,躺着程磊穿着干净校服的遗体。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程林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月光的抚摸下,儿子脸上的表情,如熟睡般平静。 16日早上,天色慢慢放亮,程林祥放了一挂鞭炮,然后和二儿子程勇一起,把程磊的尸体轻轻放进了那口有烧焦痕迹的棺材里。 程勇和哥哥的感情很好,兄弟俩从小到大都住在一个房间里,即便在盖了三层的小楼后,还是不愿意分开。 这时,程勇发现,哥哥本是伸直的手指,突然间握成了一个拳头。他呼唤着哥哥的名字,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拉直。然后,他亲了亲哥哥的脸,把一个手电和两本书放在了哥哥的头边,慢慢合上了棺盖。 在回忆这些事时,刘志珍一直抱着一个土黄色的镜框,里面镶有许多儿子年幼时的照片。偶然间有泪水滴在上面,她赶紧用袖子擦去。 可长大后的程磊不爱照相。最新的一张照片,还是他一年前参加中考时的报名照。这些天,她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不时地拿出来看一看。 9 在亲人们断断续续的回忆中,我逐渐拼凑出程磊完整的样子。 这是一个很清秀的大男孩,小时候,常有人笑话他长得像“女娃”。他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笑起来总是很羞涩,很内向,不大爱和陌生人说话。 程磊的成绩一直不算太好,但初三那年,他突然和父亲说,自己要好好读书,以后准备考大学。初三下学期,他的成绩开始突飞猛进。去年7月,他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上学期,他的成绩是班上第一名。 因为父亲总在镇上打工,程磊和母亲呆的时间更长,性格受母亲的影响也更多一些。他常帮母亲打扫房间,洗衣服,没事的时候,爱和母亲坐在堂屋的饭桌前,细声细气地说话。母亲一直喊他“幺儿”(注:小儿子),即便有了二儿子程勇后,也没改口。 程磊的理想曾让母亲感到吃惊。今年春节前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告诉刘志珍,自己以后要当一个山村教师,“去帮助那些山里的穷孩子们”。 “当山村老师很苦的。”母亲说。 “苦也苦得值得,我不怕。”程磊回答。 他脾气很好,和班上的同学们一直处得很融洽,从来不像同龄的一些男孩一样喜欢打架。他体育不好,开家长会时,老师还劝过刘志珍:“程磊老是一个人在教室看书,你要劝他出去活动活动啊。” 程磊的手很巧。在他的书架上,还摆着几件他自己制作的手工作品。他很爱护书本,从来不在书上打折或者乱写字。那些纸制的台灯、笔筒,都是他从废挂历上裁下的纸张做的。 春节时,母亲给他买了一件红黑相间的羽绒服,衣服大了,程磊有些不高兴,母亲还安慰他:“你一直在长身体,明年这个时候,衣服就能穿了。” 这几天,家里人收拾出程磊生前穿过的衣服,满满当当地放在他的床上。父亲和二弟程勇怕刘志珍睹物思人,想把这些衣服丢掉,可刘志珍坚决不同意,说是要留个念想儿。 刘志珍已经好几夜睡不着了。她只是躺在儿子的床上,摸着他的衣物,喝些白酒,才能隐约入睡。她总是希望自己能做梦,在梦里儿子能够出现。可每天早晨醒来,等待她的,都是失望。 “幺儿,”她轻拍着程磊的坟头,小声说道,“妈妈现在只有一个念想儿,妈妈晚上做梦的时候,你来陪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父亲程林祥一直在边上垂着头,用手拭去不断涌出的眼泪。 本来,在整个采访过程中,我一直抑制着不断涌上的悲伤。因为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记者,一个旁观者,也许我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理解这个家庭,这个母亲失去至亲、爱子后的悲恸和痛苦。 但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想起千里之外的父母,在知道我来震区采访后,他们那彻夜难眠的焦虑的脸庞,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10 程磊的坟,就在家后面几十米的山坡上。 这是一块几十平方米比较平缓的空地,一面朝着山下,边上有条小河,风景很好。坟边的树林里,有鸟儿在枝间跳动,发出清脆的鸣叫。 程家在这里有几亩田地,离家的前一天,程磊还在这里帮着奶奶收割油菜。小时候,他很喜欢和小伙伴在这儿玩耍,吹吹风,钓钓鱼,偶尔抓住一只小鸟,他会把鸟儿喂饱,然后放走。 但现在,这里只有一座用石头垒起的小小的新坟。坟前没有墓碑,只插着几束已经熄灭的香。地震后,家中找不到完整的容器,父亲找到一个缺了大半个角的白瓷盘,上面放着两块芒果味的威化饼干,当作祭品。 程磊并不爱吃这些零食,但地震后,路断了,食品供应上不来,找不到他生前最爱吃的苹果和桔子。这让家人们觉得心里很不安。 “会慢慢给他补上的。”刘志珍说,“以后,我们一边种田,一边陪着他。一家人还是在一起。” 离坟不远,就是程家住的救灾帐篷。通讯中断后,他们只能通过一台小收音机,来了解外面的信息。5月19日的全国哀悼日,一家人觉得也应该做点什么。 村子里找不到旗杆,也没有国旗,他们便在帐篷边竖起一根竹竿,在竹竿的中部捆上一块红布,就算是下半旗了。每天下午的2时28分,这户农民就在旗杆下站上一会儿,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死难者的哀悼。 偶尔有微风吹来,这块微微抖动的红布,和天蓝色的帐篷布,构成了山坡上的一缕亮色。 这天傍晚6时半,在这根竹子制成的旗杆下,摄影记者贺延光为这个大家庭,拍下了灾后的第一张全家合影。除了被亲戚接去外地避难的二儿子程勇外,这个家庭的成员——曾祖母、祖父、祖母和程林祥夫妇,全部在场。 程磊也没有缺席,母亲一直捧着那个土黄色的镜框。在母亲的怀里,他面对着镜头,依旧露出发黄而羞涩的微笑。 5月11日的那个上午,这个懂事的大男孩洗掉了家里所有的脏衣服。吃过午饭后,他从父亲那儿接过100元钱生活费,叮嘱正在院子里学骑摩托车的弟弟注意安全,然后挥手微笑着和母亲作别,跳上了前往学校的汽车。 一天后,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把他淹没在倒塌的教学楼里。
「時間觀」如何影響一個人,從“生”到“死”What you are, they once were. <USA TODAY>上个月的報導了一本剛剛出版的書,叫「時間的矛盾」(《The Time Paradox: The New Psychology of Time That Will Change Your Life》),亞洲這邊的翻譯本應該還沒出,此書作者有兩位,一位叫John Boyd,是Google的一位研究經理,另一位是史丹佛心理系知名教授Philip Zimbardo,他曾經在1970年代做過一個恐怖卻成功的實驗,將史丹佛學生分成兩組,一組扮演獄卒,一組扮演犯人,原本都是同學,一周後發現獄卒竟開始虐待犯人,沮喪的犯人也變得甘被虐暴,失去控制,他被迫停止這實驗,一直到這個月都還有一些報導如這篇、這篇在引用這恐怖實驗,讓人對這本新書更是期待。 資料顯示這本書是在講某種「時間管理」,不過,它不再從一個「資源如何運用」的角度,而是從「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影響我們生命中每件事」的角度。就算你沒有刻意去研究你自己的時間管理方式,它也已經滲透到我們人生中每一項東西、每一絲情緒、每一條人際關係、每一個決定,影響所有事情。這本書號稱,人類欠缺的就是去好好了解「時間觀念已經如何滲透?」,便了解到宗教、愛情、職場…等世界上許多事物的根源,讓自己更快樂、更健康、更成功。 據這本書說,我們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時間裡,這是我們的「個人時區」(personal time zone),與他人不同。如果我們更了解我們「個人時區」是長什麼樣,我們就可以將我們人生管理得更好。這個「個人時區」是被我們周遭給塑成的,也會繼續塑改我們周遭,,報導說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夫妻擁有不同的「個人時區」,一個早起、一個晚睡,容易吵架。 想更深入了解「個人時區」?Amazon的摘錄中透露了這本書要問讀者的「七個問題」: Does the smell of fresh-baked cookies bring you back to your childhood? 二、你是否相信,你的小世界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改變了? Do you believe that nothing will ever change in your world? 三、你認為所謂的現在的這一瞬間,只是很「虛」的一個感覺嗎? Do you believe that the present encompasses all and the future and past are mere abstractions? 四、你有一直看手錶、記帳、寫待做清單(to-do list)的習慣嗎? Do you wear a watch, balance your checkbook, and make to-do lists -- every day? 五、你相信現世的生活一切,只是為了準備死後的世界嗎? Do you believe that life on earth is merely preparation for life after death? 六、你會被之前終止的感情,而日思夜想、陰魂不散嗎? Do you ruminate over failed relationships? 七、你是否在眾人面前總是個讓人印象深刻的交遊廣闊、八面玲瓏的人際高手? Are you the life of every party -- always late, always laughing, and always broke? 他們說,這七個問題分別代表六種人們被個人時間觀念所影響的面向,每一種,大家都有不一樣的答案,這些答案必須「有所調整」,才能活出最快樂的人生。儘管這本書尚未飄洋過海過來,無從知道這六種分別代表什麼,不過,我很喜歡這本書說的,「人生已經深深的被個人時間觀念所影響」這件事。 其中,此書肯定會提的,就是「最初的過去」,以及「最後的未來」,這兩件事就是我們每個人人生兩件大事,前者就是「生」,後者就是「死」。也就是說,我們對「最初的過去」(出生)與「最後的未來」(死亡)的觀念,已經真正深深的影響我們。所以,我們想再更上一層樓?想過更好的人生?若我們想對人生,做出一些改變,無論是改變什麼,包括看似無法主動改變的如人生際遇、面相,都可以透過對上述兩大項觀念的大改變而得到「重生」機會。 我自己改變、重生的方式,便是「重新詮釋」人生這兩件大事。 首先,是「最後的未來」,也就是關於「死」的事。一個有宗教信仰者,做什麼事都是怡然自得,沒有固定信仰者,則有時透露一些「反正人就是要死」的泰然情緒,但宗教就是答案嗎?我們看到,連宗教本身,或許也是其他事情的結果,一個會擺脫一切塵世俗務跑到山上皈依者,或許正是之前的塵世俗務逼他所為,所以,「皈依」真的是最合他人生的選擇嗎?不見得。你說,山上的和尚真的個個都面對了「最後的未來」了嗎?不見得。有些說不定連想都沒想過。 而我很怕死,現在依然,由於過份悲觀,在海外居住時,多次去檢查是否患了癌症,我就是醫生眼中那種最神經質的病人。也就是這樣,我從胃癌、腸癌、腦癌、甲狀腺癌、鼻胭癌…以上,我都曾深深的懷疑我得了,去看醫生,等報告,那一個月時間,非常的痛苦,第一次我只是「慌」字,第二次、第三次,從「懷疑」到「確定沒事」,尚未成年的我,竟就對「最後的未來」有了近距離(雖是我幻想的)的接觸,淬練出對生命的軔性,一次比一次更珍惜生命,體悟它隨時會終止。當你把每一天都「當作是最後一天」在活,這種「活法」,會有點不一樣的;當你明明是最後一天,卻可以活得很盡力的,又會是不太一樣。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看到」最後的那一天,用這一天的心情來活此生,活起來又是另一種味道。 接下來是,「最初的過去」,也就是關於童年的事,心理學已證明,童年與成長過程幾乎「決定」了自己的後半段人生,而且對這個可怕的影響力幾乎沒有太多的轉寰空間,所以,和「最後的未來」不同的是,「最初的過去」已經不是個人後天去體悟那瀕臨死亡而得到的甜果實,而是已經「先天養成的」;雖然這不是出生就有,但已經烙印在自己身上,已經「無藥可改」。每人都有一個這樣的烙印,它是甜是苦,任何人都實在無法一語說盡,一方面不可能記得所有童年的事,一方面也不可能完全知道自己被什麼所影響,這些會影響我們此後對事物的反應與看法,我相信第六點「被結束感情陰魂不散」一測試也是衝著這個概念而來。 然而,「最初的過去」雖無法靠皈依或受洗來更改,但它就像「最後的未來」,是可以去「面對」,然後可以被「重新詮釋」的!許多人選擇去逃避過去的所有痛苦,有時看、有時不看,能閃則閃,我則認為,去面對它、去面對所有「最初的過去」,並對它重新詮釋,實在才是最好的做法。為何需要重新詮釋,當然是因為這過去是「傷」而非快樂,譬如你小學時老師罵你一句「XXX,你就是比別人笨!」還是小時候你永遠是眾多親戚小孩中,表現最差勁的;甚至在後來,你感情上曾被好幾個人劈腿,或一直得不到心上人的喜愛,這些,若你夠厲害,修練夠了,其實都可以讓自己重新詮釋為「快樂」的事情、「值得」的事情,可不是嗎? 「最後的未來」,與「最初的過去」,這兩點重新的詮釋,對我們的影響非常深遠。生命就會像擺動的時鐘,奮力的繼續擺動;我們可以先做這一點,再去買那本書來看。 麦凯恩宣布竞选伙伴,性别牌和老少配反击奥巴马(写给某财经报纸的)8月29日,当天年满72 岁的麦凯恩显得神采奕奕。这位已稳获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亚利桑那州国会参议员宣布选择了自己的竞选伙伴----年仅44岁的阿拉斯加州女州长莎拉-佩林。 “她是我最需要的人,也是国家最需要的人。她能助我改革,让一切焕发活力。”在俄亥俄州代顿市的一座露天体育场里,一脸笑容的麦凯恩这样向支持者们介绍自己的竞选搭档。与此同时,共和党战略家亚历克斯-卡斯特诺斯在CNN节目中发表了同样的观点“她具备保守派的所有特性,她是改革者,清除了州政府腐败。她将带来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是,她给共和党带来一张新鲜面孔。” 带着共和党历史上首位女性副总统候选人的身份,莎拉-佩林带着丈夫和5个孩子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尽管这个名字对于美国选民还显得陌生,但这个美女州长演讲中以活力,坚韧的形象在选民中赚得了不少印象分。如果共和党在今年大选中获胜,她将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性副总统。 坚定的改革者 大打女性牌 佩林的政治生涯始于1992年。她先后在阿拉斯加小城瓦西拉市当过市议员和市长。2003年,她被任命为阿拉斯加石油和天然气保护委员会主席。随后在2006年的竞选当中,她以反对行政浪费和腐败为口号击败了民主党对手,成功当选阿拉斯加州长,成为了该州历史上第一位女州长和最年轻的州长。 早年当过记者的佩林在担任阿拉斯加州长期间,正是由于敢于在贪污和浪费问题上向州内共和党重要人物及石油巨头发起挑战,引起了共和党高层关注,被视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最新民调显示,她在阿拉斯加州的支持率达到80%。 在政治立场上,佩林属于共和党保守派。她反对堕胎,支持死刑,反对同性婚姻,并与全国步枪协会等右翼团体关系密切。这也能与属于共和党温和派的麦凯恩相得益彰,为整合共和党内的选票起到很大的作用。美国保守派联盟主席基尼就表示:“麦凯恩选择佩林当副手,共和党保守势力将会全力以赴地为麦凯恩助阵。” 更为重要的是,选择佩林能弥补麦凯恩在美国妇女心目中的“守旧”形象。在之前的民调中,麦凯恩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奥巴马在男性选民中的支持率基本持平,但在女性选民中的支持率却落后于奥巴马大约13个百分点。佩林在演讲中说“我感谢希拉里-克林顿为女性选民做出的努力,是让我们把阻止女性进步的‘玻璃天花板’掀翻的时候了。” 可见麦凯恩在借助佩林努力争取着曾与奥巴马阵营出现过裂痕的希拉里支持者们。其草船借箭的计划,不得不称为一个奇招。分析人士指出,尽管大多数民主党女性选民不会因为麦凯恩选了个女副手就完全动摇,但在一场势均力敌的大选中,只要部分选民“倒戈”,就足以改变最终结果。 此外,担任过阿拉斯加石油和天然气保护委员会主席的佩林,有一定经济经验丰富。她主张开采阿拉斯加近海石油,这也迎合了目前美国民众要求开采石油以缓解油价上涨的心理。
风险与机会共存 于此可见,麦凯恩选择佩林出于多种考虑,包括试图吸引因前第一夫人希拉里在民主党预选中失败而感到失望的部分民主党和中间派选民,通过“老少配”弥补他年事已高的形象缺陷,以及树立起“改革”的形象。但选择佩林这样一个全国知名度不高的“新手”,麦凯恩也要冒不小的风险。 很多分析人士也纷纷发表看法,认为麦凯恩的选择是把双刃剑。前总统里根和布什的幕僚罗杰斯说:“我担心的是,麦凯恩为了显示出与现任政府的不同,他不得不挑选一个远离华府圈子的人。他也是这样做的。但这是一步险棋。而且麦凯恩曾说奥巴马缺乏从政经验,但他挑选佩林的同时就必须向选民证明佩林这个作为一个仅仅管理过相当于纽约市布鲁克林1/4人口,才当选2年的州长,却做好了入主白宫的准备。” 加州共和党党主席罗恩也说:“麦凯恩没有选择他的两个最好的政治朋友,康涅狄格州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和前宾夕法尼亚州州长汤姆里奇可以理解,是因为他们都曾公开支持堕胎。但他选择了这个华盛顿政治圈局外人作为一个盟友,会动摇他一些已经建立起来的基础。” 另外,作为地方政客的佩林在国家安全方面完全是白纸一张,与当了30多年参议员的奥巴马副手拜登形成强烈反差。后面佩林与拜登还要就国家安全事务进行一场公开辩论,这对于佩林将是一个巨大挑战。 毫无疑问,佩林的出现给共和党带来了一股新风,有助于改善麦凯恩老迈,缺乏生气的现状,并且抵消奥巴马的部分优势,为共和党争取到更多女性和年轻选民。 可以预见的是,随着奥巴马和麦凯恩相继推出自己的竞选搭档,今后的选情将更加激烈。无论是麦凯恩成为美国历史上年龄最大的总统,加上佩林成为美国首位女性副总统,还是奥巴马成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11月揭晓的美国大选都将创造历史。
我要赢得这场胜利,即使一切都不存在如果你把生活看做是一张网,那它就是网,你就是里面的一只可怜的虫。如果你把生活看做是一把刀,那它毫无疑问就是一把尖利无比的刃,你被刺得体无完肤。如果你把生活看做是一个谎言,那一切就会是充满了欺骗,甚至自己也不再真实。如果你把生活真的看做是一个玩笑,那也许你面对的所有的事和人都只是梦,区别仅仅是好梦还是恶梦。想起了那位喜欢把生活比喻成被强奸的大学同窗,每次他说的时候配合表情,似乎他找到了处世的哲学。 这是怎样的十年啊?! 该留的我们都丢掉了,该走的我们却无奈的眷恋。诗歌变成了股票,情爱变成了乱欲。 我们在追逐着生命中所有无足轻重的碎屑。身体越来越膨胀,心里越来越空荡。 于是,在这样一个惭愧的时代,我们需要唱起一些旋律,尽管唱的委屈,唱的悲伤,唱的孤独。 好久不见的朋友们,你们都在忙什么呢? 是为生活奔忙着,还是为了爱情癫狂着? 似乎很多时候,当我们尝尽了生活的悲欢以后,爱已变得不可触碰。伤害和被伤害成为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永恒与善变之间的交战将我们撕扯得遍体鳞伤。 我自认为在生活中我是个忧伤,绝望的家伙,所以在我曾经的生命中,我尽力的坚强,保持着理想。我不想看到自己踉跄在生活的边缘,患得患失,怀揣着许多猜 测,遗憾和悔恨漫漫苍老。其实,我的灵魂的庸俗的,渺小的,只是我知道自己的卑微,我不想那样,所以我在不断的摧毁自己,重建自己,改变自己。我相信尊严 因此而来,信念因此而生,力量因此而成。 爱和自由哪个重要? 没有人能够回答,只有生活在微笑着,洞察一切。也许爱就是自由,自由是爱的翅膀。只是爱与不爱,如同生或死.眨眼间惘然痴狂。 生活从来都是这样,象一个无法琢磨的朋友,在路上陪着你,制造着许多平淡或奇妙的事,给你爱和恨。如果你觉得生活复杂得难以看清,沉重的难以承受。不如换一个想法,让自己跳出那个无形的笼子。也许一片明亮的天空就在头顶。套用那句老话的模式:当你告别的时候,你没有因为怀疑人生而感到迷惘,也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感到悔恨。 ![]()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生活的背后是资本的激情
1926年的地产泡沫、1929的全球经济危机,终于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回去。罗素修长而细致的双手,也不能帮助他。凯恩斯说,每个人都有权利用双手向社会写辞职信,但我的手不能。
这就是著名的“凯恩斯的手”——一双市场的手,一双市场无形的手,它成就了凯恩斯,成就了照耀之后近百年经济学史的灿烂光芒。 2006年,美国新任财长保尔森,用他的手加上斯诺的手,连续16次加息,成就了全球当今最大的市场做空国。而中国,连续三年宏观政策也不能阻止资产价格的狂飙猛涨,世界上最大的市场做多国出现了!!! 一切,都是资本惹的祸。那未来的出路在哪儿,凯恩斯们的经验告诉我们有三: 一、经济危机。如1929年一样,世界推倒重来,重新洗牌再玩。 二、经济风波。如92年的日本、97年的亚洲,比如我们的房地产、股票从源头崩盘重新来过。 三、颜色革命。如前苏联一样,换朝换代,1新卢布=1000旧卢布。富人变穷人,穷人还是穷人,无产阶级还是一家人。 现在,世界的资本,所有的财富,在市场上飘啊飘、摇啊摇~~~~摇到外婆桥,CHINA,成了他们靠岸的锚!桥上,就是那些看风景的CHINA人了。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60年前,卞之琳的一场春梦,恰似当今资本的暗流涌动。资本的激情,比起男女之激情,更是欲罢不能。 天天都穿新裤子? 一个并不慵懒的天气,几首韩国说唱却愣让我听出了爵士的味道。梦境中,那个姑娘再次出现。take a shower以后,职业性的去翻昨天的《纽约时报》,有点麻木。
打开了FM,在DJ自娱自乐般的英语过后,是新裤子的《龙虎人丹》。这厮在我高二哲学倾向的那年和大一的木吉他生活中扮演过重要角色。其实这张盘去年这个时候就出了,当时没什么感觉。就记得《两个男朋友》里有一句“除了我,除了他,还有没有第四者”。现在再听,看来我落下了一首让我足已兴奋,傻笑2个小时的《Bye Bye Disco》。里面迷乱和神经质,和另一个我太像了。靠着朋克出身的新裤子趣味更加坚决地偏向了New Wave/Synth Pop,时髦的装束和北京市井草根文化的混搭,复古感觉。对,就是这种复古的感觉。就好象《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面那几个傻哥们跳的那种80年代的DISCO。我心里总是有许多特别细小的东西难以表达,比如我说北冰洋的冰胡对我的人生有重大意义,你肯定觉得我在开玩笑,但是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Bye Bye Disco》的名字就于此又有特别的意义了。我只希望在我们说bye bye disco的时候,我们是手拉着手说的。 一个曲子连听了两个小时,跟谁那都会不安。趁我恶心之前,用这张盘最后二首小曲作为收尾。《爱瑞巴迪》用后朋克格式开场,却没有阴郁没有自毁,取代的是无需动脑的身体狂欢。《御宅》是也许是彭磊最有传统New Wave感觉的作品,中后期的和弦推进相当大气沉稳,单听音乐的话,你很难分清这是不是一个七十年代末期纽约乐队的作品。 再回到《纽约时报》。 You know I must be, I must be leavingAfter watching last episode of LOST ,session 3. I'm honestly...heartbroken. Every time we lose a Lostie, it's hard. But Charlie's death tonight was especially gut-wrenching, because he was there from the beginning, because Charlie's a big damn hero and because Dominic Monaghan has always been such a solid human being and such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cast. Not to mention, his performance tonight was off the charts, am I right? I actually sobbed out loud as Charlie pressed his hand up to the glass and then floated lifelessly away. "You know I must be, I must be leaving." It makes sense in the writers' room to write Charlie dying, as opposed to the more boring.
影响最深的是Charlie在离开之前,回顾了他一生当中最美好的几个瞬间,电影般的闪回,那些画面,始终在他脑海里。
88, 我亲爱的霍二叔 人在江湖走,身不由己.
![]() 只要还记得,那些欢笑,和汗水.
诺亚de方舟----小说连载2 上了咖啡厅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二杯咖啡。等waiter把咖啡端上来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恋爱(确切说应该是偷情)的感觉。
咖啡厅里暖昧的灯光,对面明艳动人的少妇,窗外繁华的街市,这一切景象都在给人以幻觉,仿佛此刻和我对坐的人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少妇,而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她虽已结婚但却并不幸福,于是偷偷出来与自己相会。 我真的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可是心里偏偏就这样想了,就像是中了那少妇的幻术一样。 说来也怪,那少妇说是要感谢我才请我喝咖啡,可是坐下来好半天了,她除了点咖啡外再没说过一句话,就那样坐在我对面一动不动。隔许久,才会端起咖啡轻轻抿上一口。 我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偷情的感觉,原因是这女人,是她脸上的那种落寞的神情。那女人自打坐下之后便是一脸的落寞,不,不,那落寞岂止是写在脸上,甚至连她举手喝咖啡或是放下咖啡杯的动作都显得出奇的落寞。 靠!眼瞅着这女人那种动人的寂寞,我的心居然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直想过去轻轻搂住她,好好安慰一下她。蓦地里心中又是一动,暗道:这少妇请我喝咖啡是为了感谢我,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什么感激的话语说出口,难道……莫非……她是想用行动来报答我的大恩大德?若不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装出那般寂寞的样子呢?莫非……难道……她是在暗示我? 我坐在座位上,脑子里浮想联翩。此时不知怎么搞的,咖啡厅里居然放起了泰雷加的那首经典吉他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我耳中听着那如梦如幻的旋律,突然感到喝咖啡还真是一件很有情调的事情。(尤其是是跟这般一个美女,喝这么暖昧的一顿咖啡~~) 于是我索性放开心怀来享受这一切,听着音乐,看着美女,品着咖啡。如是时间走的很快,我的杯子也慢慢见底了。 可那少妇依旧不言声,依旧是隔很长时间才会轻轻举杯浅尝一口咖啡。 我们碰面是大约是九点半,这顿咖啡到现在起码已经喝了半个小时了,估计此刻应该过十点了吧。因为是夏天,所以窗子外的街市上依然有很多行人和车辆,在斓斑的霓虹下穿梭,离得虽近,但因有窗隔着,于是并没有半分声响,仿佛在放无声电影般。 妈的,我对面那个女人也是一部无声电影,总也不说话。就好像一朵郁金香插在花瓶中,在静谧中绽放她的美丽。可是你不说话,我也不能说话,我不说话就不能发挥出我的特长(就是声音好听),我发挥不出我的特长你就不会对我有好感,你不对我有好感就不会和偶上床,你不和偶上床看贴的人就会骂我不HD!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姐,你就开口吧~~ 此时我的咖啡早已然喝光,心里开始变得焦急起来。觉得没来由和这美妇喝这么一顿咖啡,暖昧是暖昧了,爽也小爽了一把,可是居然就这样没下文了。正在心里盘算自己是不是该说两句话打破一下沉寂,那女人突然说话了。
你再多陪我一会儿好吗?她道。说话的时候眼光流向了我,我心头一颤,只觉得灵魂被她这句话勾得直往外冒。一时间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 这是真的吗?是这美女在跟我说的话吗?她让我留下陪她? 一个又一个问号向我砸过来,我差点儿没晕了。一时间心里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东,又像是被谁猛一下抽了个空。正发傻间,更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女的居然将肘立起,然后用手支着脸呆呆的注视起我来。 我万也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的举动,被她望得老大不自在。心里面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么一个气质优雅的少妇为何会突然这般没教养的看我。我TM也没变身成周润发或是刘德华啊~~~怎么?难道她的眼神出了问题? 那女的就那样注视了足有三分多钟居然还是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我不知怎的竟胆怯起来,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偶尔瞟一下她的眼睛,总觉得的她的眼神无法捉摸。不知她心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长大今》的铃声。一听到这个音乐起,我就知道是我在网上泡的那小妞给我打电话来了。这丫是大长今的铁丝,非逼着我用这曲子做手机铃声。估计她见我今晚没上网去陪她,于是打电话过来问下。 在这种公共场合手机这般肆无忌惮的聒噪,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我正被那少妇搞得进退失据,正好乘这个机会出去呼呼新鲜空气,想想对策。当下对那少妇说声不好意思,溜到僻静之处,接听了电话。 喂!怎么这么慢啊!MM在那头问道,颇有些不爽的样子。 有事,一开始没听见。我说。 什么事?她又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还没回家? 我靠!我在心里暗靠:你TM管得也太宽了吧!隔着十万八千里,你问我在干什么?晕,你以为你是我LP啊~~~~想着,便有些不耐烦道:不说了有事情吗?等事情办完了就回家! 什么事情?她继续追问。 和同事在一起喝茶……我一边瞎编借口,一面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对付厅里那个少妇。MM在那头听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像是有点儿来气,问我道:那你晚上还回不回家?还上不上网? 不了。我随口道。 卡的一响,那头MM一下子掐断了电话。我暗叹口气,有些头脑发涨的回到的厅里,屁股刚坐好,那少妇又说话了。 你……她道,每一个字都击打着我的心房:你能,你晚上能陪我吗? 我靠!!!听到这句话我险些没跳将起来,脑袋里一阵一阵的眩晕,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在梦中。NND,这怎么可能?就算我绞尽了脑汁,可不会想到这少妇会说出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她这话是摆明了要和我一夜情啊!!!! 我当时真想借那少妇的镜子照照我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一下子变的眉分八彩目若朗星脸如冠玉齿白唇红了。 娘啊~~上帝~~你不会是在耍我吧!这也太诡异了吧~~~硬是没道理啊~~~~一时间心里纷乱乱的,居然直想着要逃离这里。 脑袋混乱的极致的当口,忽然闪了一下,猛地想到一件事情。当下立时激出了一身冷汗! 完鸟!当我想明白那件事后,心情直跌入谷底:看来日防夜防,美色难防啊!想来这是街头骗局翻了新花样,撞猴子和美人计混合施用!我一边想,一边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NND,看来他们所谋者大啊~~估计我今晚是回不了家了~~~不是被绑架就是会被嚓擦了~~ 心里虽这样想,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似乎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是的,那少妇提出要和我ONS的确很让人意外,但是要说这是骗局又不太像。关键是我TM什么也没有啊!剥皮抽筋也只拿得出一千来块钱,值得骗子们大费周张吗?连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都祭了出来? 可是,如果不是骗局的话,那又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略略分析一下,大概有如下几种可能。 第一,这少妇刚刚所喝的咖啡中被人下了传说中的催情圣药“淫贱不能移”,于是她才会对我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可是偶没有下药啊,难道是WAITER?(此种可能性百分之十~~) 第二,这少妇是国军派来的间谍,专门刺探我党之机密。可是我TM连团员都不是啊~~~或者她是一商业间谍?不过老子在我们公司也只是底层中的底层啊,公司里除了扫地的大妈,就属偶地位最低了~~~~(此种可能百分之一~~) 第三,那少妇见偶生得好看,于是对偶动了非份之想。靠!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自己那长相吗?(此种可能百分之零!) 、 那么,余下就只一种可能了,就是这少妇的老公没时间和她在一起,所以她很寂寞;或是她老公有了外遇,她想抱复。老天有眼,我捡着了她的手机,于是乎,嘿嘿~~~~ 我在这边心念电转,那边那少妇已经招手叫过WAITER结了帐。然后她瞥了我一眼,起身站立,往外行去。 她那一眼仿佛有魔法一样,我不自觉地也跟着她站了起来,随着她下楼。直到出了咖啡厅来到大街上,我的心还是在怦怦怦的乱跳。 街上灯光凌乱,行人来往川流。那少妇也没叫车,步行着往街西行去。我跟屁虫似的跟着她行走,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事,掏出手机来关了掉,暗道待会儿将要行事之时可不能被人打扰哦~~~尤其是网上泡的那个MM~~ 此时夜已经深了,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凉。因为今天是阴历的朔日,所以天上并没有月亮。只有些星星挂在头顶,闪烁着,和地上的灯光交相辉映。四下里微有夜风流动,拂在那女人的身上,她的头发和衣裙都有些飘扬的样子,煞是动人。 我们一前一后,总隔着几步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向西,过了两个十字路口,终于来到了一处宾馆之外。 这宾馆我知道,是三星级的。见那女人头也不回的往里进,自己也只得跟进。一边往里走一面摸钱,心说:这女人不知是开钟点房还是过夜,NND,老子的钱貌似不够啊~~~ 等进了宾馆,那女人并不去总台,而是坐在了大厅里的休息区。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去开房。无奈之下咬咬牙,掏出钱包,拿出身份证和钱,开了个标间。然后往那女人坐的地方望了一眼,便向电梯口走去。 等电梯的时候那女人也走了过来。我心里忽然觉得我们还真有些默契。不过那女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怪。我也不是没搞过一夜情,可是还没碰到像她这样的,硬是不说话。不知道待会儿上了床她会不会出声。 进了房间,气氛陡然间变得紧张起来。不知怎的,我对这女人总有一种惧怕的感觉,似乎她身上正散发着一种死亡的味道。 我们二人傻站了一会儿,然后那女人将自己的包包放下,转身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坐在床上,听着那流水的声音,鼻尖闻着自浴室里传出的洗浴的味道,感觉自己真像是在做梦一样。可若这是梦,怎会如此真实?但要不是梦的话,为什么会这般的离奇呢? 现在我真的有点后悔自己跟这女人来开房了。江湖上有言道:便宜莫贪。又有言道: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都是有毒的! 妈的,我实在是找不出一个那美女想和我一夜情的理由。我不是潘安,更加不是盖茨。她若是个丑女倒还罢了,我反而能相信眼前这一切,可是她偏偏是个美女啊,而且是我生平仅见的大美人,她怎么会看上我呢? 想着,心里又是一动:难道说这个女人是传说中的专门报复男人的那种女杀手?待会儿和我云雨完鸟,乘我睡着之时会把我给剁了?或是她被男人所害,得了艾滋之类的世纪绝症,想要临死拉我垫背? 我越想越觉得唇干舌燥,越想越觉得后怕。这倒不是因为偶胆子小,实在是这事情太过诡谲。想着,下意识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掏出手机后才发现手机是关着的,犹豫了几秒中,开了机。手机刚打开,便嘀嘀的响个不休。 一看之下,却是移动全球呼提示我的未接电话,瞧号码都是网上那小妞的。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她责问我为什么关机的短信。正手忙脚乱的处理这些短信,冷不妨《大长今》的音乐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暗叫倒霉,原想当场挂断,但犹豫一下,还是接听了这个追命电话。 喂!是你吗?电话刚一接通,她就在那头道:刚为什么关机? 哦!我应了声,道:刚手机没电了,现在我才到家,刚把手机充上电。 骗人!她说:你老实交待今天到底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在和同事一起喝茶。我一边敷衍,一边在心里暗叹女人直觉的可怕。 哼!她哼了一声,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我怕夜长梦多,被她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或是那少妇突然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道:我刚到家,还没洗澡了,我先去冲个凉,待会儿再说吧!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我拇指按到挂断键瞬间,我忽然听电话那头传来哇的一声哭泣。我急忙把手机又移回耳旁,只听电话里那MM的声音用哽咽的腔调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万没想到她会哭,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这样一搅,我还真不忍心将电话挂掉,但又害怕被她发现这里的秘密,当下一边安慰她,一边轻轻打开房门,到了外面的走廊。 因为时间已是子夜,所以宾馆的走廊上安静之极。寂静之下,电话那头传来的MM的声音显得异常响亮。我心里很是发虚,当下一路左走,来到了走廊起始处。然后推开安全通道那个门,走在楼梯上,下了两阶台阶,本想就此站定,但电话里那MM哭的越来越响,我没办法,索性下到了下一层,方才将身子侧立站住。 我在楼梯上站定后,开始使用嘴上涂蜜的本事,哄那MM开心。脑子里却是想七想八的不在状态。一会儿想房间里那少妇洗完澡了没有?一会儿觉得电话中那MM 忒烦了些。一会儿盘算着那少妇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会儿听那MM哭的伤心又感到一些不忍和得意。总之没片刻安宁,到最后居然在想这宾馆的房间里有没有摆放 TT了~~~ 如此在电话中和MM聊了十五六分钟,费尽了口水才算把她哄住,说好了我先去洗澡,洗完后再上网和她语聊。虽这样敷衍她,心里却想:我还真是要去洗澡,只不过洗完后接下来还有很丰富的节目等在我呢,估计要到明儿早上才能和您语聊了~~~ 搞定这MM后,挂断电话,想了一想,又一次关掉手机。然后抬脚往房间回。 这不走动还好,一走动起来,脚步落地的声音竟显得出奇大,还带着些许回声。我内心居然莫名奇妙的恐慌起来,突然觉得今晚这情景和以往看的一些鬼片有相似之处。再回想起那少妇那种无声的、诡异的、甚至带着些许死亡气息的神情,更是有种心惊肉跳之感。虽一步一步往上走,但已是走得越来越慢。心中直是在想那女人是不是鬼怪仙狐之类的灵异。待上了那间房所在的楼层时,脚步已经失去了往前进的功能。 在走廊上停下来后,脑子里还是在激烈的斗争中。 想进,实在是对那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这倒不是真觉得她是支鬼,只是对今晚这事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了。我以前虽也玩过几次ONS,但对象都是相貌平平的。像她这样气质美女,我还真没做好心理准备。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似的。 想退,还真他妈不甘心。刚才在房间里那哗哗的水声和美女入浴的味道不停着诱惑着我的神经。若她真是一个寂寞少妇刚好逮到我了,那么老子若不嘿嘿哈哈快使用双截棍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哦~~~ 踟蹰良久,最后小DD终于站胜了大脑,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我迈步向前,走到了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和我走时一样。当下呼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未完待续) 诺亚de方舟----小说连载1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发生的都很偶然。
事情始于去年夏天。那时的我毕业整一年了,正处于一种没有爱也没有存款的生存状态。说没有存款,其实户头上还有个一千几百块钱。说没有爱情,我在MSN上还TM泡了个MM。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小丫头片子还真能折腾人,NND每天晚上都要我陪她语音,要我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而且常常一讲就讲到深夜。她是睡着了,老子错过了宿头,每夜都几乎是通宵未眠。以至于我每天上班的时候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公司里的几个无聊男女成天拿我打趣,经常有人神色暧昧的问我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更让我郁闷的是,公司那段时间刚好接了个大工程。我原本打算夜里泡妞,白天上班是偷个懒休息下。可是这个工程一来,老子一上班就开始像个王八蛋似的忙,哪里能偷得到懒?无奈之下每天上下班的路上我都会抓紧时间睡觉。 记得那天是个星期二,晚上下班的时候已经八点来钟了。前一天晚上老子被那丫头折腾了大半夜,白天又忙了十来个小时,所以一出公司门就直想着睡。等上了公车,发现居然还有座位,感觉像是中了体彩一样爽,抢过去坐下。屁股一挨着座椅眼皮就开始打架。车子开动之后没摇晃几下,老子就在公车上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公车刚好开过了我家所在的那一站。我心里那个气愤,叫司机停车,可是人家哪里会听。无奈下只好坐到下一站才下车。下车前偷偷朝那司机竖了下中指,然后开始往回走。
下车时已经快九点了,天也早已经黑定。我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今晚再不能陪那个MM聊天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老子MM没泡到,自己革命的本钱倒先会赔进去。正胡乱想间,突然发现前面的地上有个小包包,黑乎乎的,夜色下瞧不太清。 当我看到那个包包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骗局!八成是一些街头骗子敛财的陷阱,此刻说不好正有几双眼睛在暗地里注视着我呢。但转念一想,这里不是火车站或是广场那种热闹繁华的所在,也不是骗子应该出没的地方啊。这里离我家很近,典型的模范治安区,应该没有人在会在这里玩撞猴子那套把戏。 那,这是谁丢的包包?我心里动了几动,但仍没敢弯腰去捡。而是悄悄得走上前去,用脚轻轻踢了一下那小包。硬硬的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东。 此时离得近了,我也瞧清了那个包。典型的女人装手机用的那种小包,紫色,看上去很高档的样子。从刚才脚踢的感觉来看,里面百分百是个手机。瞧这包的造型,估计包里的手机绝对是一款高端机。
想到这里,心中暗道:这里离我家已经很近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再说了,谁撞猴子设骗局会在这个时候设啊!这种小包丢在地上,以现在的光线度,谁TM 能发现这个东东啊!这肯定不会是个骗局~~如果老子不捡,只会便宜了其他眼力好的***。想着,蓦的忆起公司一个女同事前几天说起她晚上散步捡了个金项链的事情,妈的,她一个女人都敢在晚上捡东东,老子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连这个胆子都没有?NND,管他三十二十一,捡到手先。
虽是这样想,但我还是犹豫了十几秒钟,才终于弯腰捡起了那个小包。
当手指和那个包包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心不由得怦怦怦的直跳了起来,生怕那一刻会有人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把我摁倒在地。万幸,直到我把那个包包揣进了我的裤兜,也并没有人过来打搅我。
可饶是如此,我依然不敢大意。揣好包包后,立刻撒丫子就往家跑。我住的房子离我拾捡手机的地点也就不过五六百米的距离,一屁时就跑到了。 回到家,进了屋,把房门关上,打开灯,这才把心放下来。将心情平复好之后,又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然后坐在床上,从兜里掏出那个小包,打开包包,将里面的东东往床上一倒。待看清楚床上的东东后,心中不由得大叫走运。
从包里滚出来的是一款细长细长的手机。如果不熟悉的话,极有可能把这东东当成了一管口红。但偏偏我熟悉这款手机。因为前不久办公室一女的正好买了这款手机,而且每天都拿出来显摆。所以我一见到这东东,就立刻认出了它是N记7380的手机。据说刚出的时候要五千多块钱呢!现在虽说掉价了,但怎么着也值四千大洋。 更加令我兴奋的是,和这款手机一起落到床上的还有一卷RMB,都是百元大钞。用手捡起来数了一下,足有八张,那可是八百大洋啊。哈哈,老子活长这么大,最多也就小时候捡过一分一毛的硬币,此外就再无建树了。没想到今儿一下子就捡到八百,嘿嘿,不止,那还有一手机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啊~~~ 想到这里,心下不由得美孜孜的,江湖上有言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下子好了,一直想买的MAYA的专业声卡这下有着落了。至于这款手机,嘿嘿,拿去借花献佛,送给在网上一直泡的那个小妞,哈哈,还不一下子就能把她给整到手?
我坐在床上,禁不住越想越美。可是一阵子兴奋过后,心里突然觉得别扭起来。虽说是捡的捡的,当钱买的。可是捡来的东东毕竟也还是人家的东东啊!我就这么昧着良心匿了,是不是有点儿太卑鄙了?
虽然经过四年的大学教育,我已经被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人渣。可偶毕竟曾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啊,毕竟曾是唱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红领巾啊,据说拾金不昧那可是一种美德啊~~~操!操TM的美德!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谁还会捡了东东还给失主?上个月我的MP3丢了不一样没人还我吗?再上个月我坐公车丢了四百大洋,又有谁还我? 我一边在脑中寻找借口抹杀自己的良心,一面就准备将这个手机的卡给拆下来丢到垃圾桶里去。正犹豫间,手机忽然响了。 乍听到手机响,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子,感觉像是偷东东被人当场拿住了一样。手机此刻正在我的手上,因为来电,机身微微有些振动。我拿着它,突然觉得这个小东东有些扎手。
因为屋里很静,所以手机的铃声也显得出奇响亮。那乐音要是平时听来真的很动听,可是此刻却像是审判音一下,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心。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接这个电话,因为现在本来就是一个道德沦丧的社会。我没必要傻乎乎的当雷锋!就算是我把手机还给了失主,估计她也不会感激我。没准儿她还会怀疑我是不是个小偷。 可是,我虽然是个人渣,但毕竟不是败类。如果在她没打电话之前我就把卡给拆掉扔了,来个耳不听为净,倒也没这么大的心理负担。现在人家电话打来了,或许是有很重要的东东在手机里呢?
我这样想着,一直没有接听电话,也没有挂断。直盼望那头的失主别再打了。可是丫的一直在打,铃声仿佛宁死不屈似的在我耳边响着。这种情形大约维持了一分多钟,到最后我的心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炼狱般的折磨,终于接听了电话。 喂!我尽量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话。
喂!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很动听,有一种成熟性感的味道:请问……你手上的这个手机是捡到的吗? 我嗯了一声,一面在心里骂自己蠢猪。妈的,这一声嗯之后,这款式价值不菲的手机,还有那八百大洋就不再是我的了~~~CAO!老子当时差点儿没哭出来。 那声音听我承认,于是道:不好意思,那手机是我遗失的,你能还我吗? 好吧!我有些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说来有些奇怪,在决定把手机还给失主之后,我的心情忽然一下子轻松了起来。看来从小受到的教育,那种潜移默化的拾金不昧的道德观念一直是扎根在我心里的。 心情平静下来之后,脑子开始变得敏捷起来。当下反问那头的那个女声:对不起!我想请问一下您的手机是在哪里丢失的,是裸着的还是装在包里的,除了手机外还有没有遗失其他东西? 那女声道:具体在哪里丢的我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新华公园一带吧。手机是装在一个紫色的小包里,此外包里还有八百元现金。 看来真是她丢的手机!我一听她的准确无误,心里落实了情况。于是又道:那我怎样把手机还你呢? 嗯……她犹豫了一会儿,说:这样吧!现在是九点一刻,我们九点半的时候在新华公园大门对面的XX咖啡厅里碰面好吗?为了感谢你,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咖啡?我听她这样说,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就算是蓝山只怕也抵不了我捡的这些东东的价值吧!除非是让我喝了你还差不多~~想到这里,心中忽地一动,暗道:听起来这女的声音极动听极有气质的感觉啊,若然她是个美女的话,我这一去会不会有什么额外的收获呢?
想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当下将手机和钱装好,兴冲冲的下了楼。 到了楼下,脸面被夜风一吹,心里不由得又是一动:如果手机的主人是个美女的话我该怎么办?难道就喝一顿咖啡之后就算鸟?不行!社会教育过我,没好处的事情不要做!如果她真是个美女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嘿嘿,成不成咱另外再说。想着,二次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拔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将这个手机的号码存在了我的手机上。 那女的所说的那个咖啡厅离我的家很近,我也没坐车,吹着口哨一路走了过去。等到了那里才九点二十五分,我站在咖啡厅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小包,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等。突然斜后方传来一个声音:你好~~~
声音听来很耳熟,依稀便是那女人的声音。我心房一跳,立马扭头望去。这一望之下不由得就是一呆。 我对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人只有三个词的评价:优雅!妩媚!!性感!!!
忧雅是那种气质上的感觉。眼前这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说她看起来像三十岁,并不是说她老相,而是她那种沉静娴雅的气质是小姑娘冒充不来的。
妩媚是一种成熟的妩媚,一种只有少妇才有的绰约风姿。记得某位泡妞大师(不要问那位大师是谁,坦白说,就是在下~~)曾经说过:真正动人的妩媚是那种端庄的妩媚,而不是那种风骚的妩媚。这女人就是那种端庄的妩媚。
性感则是对于她身材的评价:大约一米六五一米六六的身高,穿一双半高跟的白色凉鞋,更加显得身形颀长。咪咪虽不是很大,但起码也应该有C杯,骄傲的在胸前挺着。腰肢纤细异常,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此外,脖颈、手指、腿都是十分的修长。端的犹如一只白天鹅一样立在我面前。
我靠!我在心底里忍不住暗靠一声:看来自己这番来还手机真是还对了。老子活了这么大,泡了N多妞,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啊! 我呆看了那个女的足有两分钟才算是回过神来。奇怪的是那女的居然就那样由着我盯着她发怔居然没有出声(整两分钟啊,哥们儿~~~)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心理作用,待自己恢复到正常状态之后,总觉得那女的看我的眼神中有些鄙夷讥诮的味道。我在心里不由暗叫惭愧,又愣了一会儿,才支吾道:你……你好,你就是手机的失主吧! 嗯!那美女应了声。此刻见到她的容貌,再听她的声音,更加觉得好听异常。当时心里一阵迷糊,伸手就把那个包包递了过去,说:你的手机~~~
女人将手机接了过去,道了声谢。然后就不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是觉得在这女人气质的压迫下,居然很是自惭形秽。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居然来了句:那……那我回去了…… 刚把这句话吐出去,我就在心里大骂自己***。一时间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娘的,她不就是一气质美女吗?就让我傻成了这样? 懊悔是懊悔,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既然已经说了要走,就不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想是这样想,可还是望了下那女人,心里直盼望着她能挽留下我。但是她偏偏一言不发。老子心里不由大是愤慨,一面转身一面暗骂:操!不是说好了请我喝咖啡吗?现在可好,来了一句话都不说,见我要走也不挽留,人家不就是长得嗑碜点儿吗~~~ 正咒骂间,那女人说话了。
不是说好了要请你喝咖啡吗?她道,声音那个悦耳啊。
我听到她这句话,立时便不再动作,仿佛中了葵花点穴手一样。
她见我停下来,于是望我,面上似乎笑了一下。呵呵。我也傻笑了一声,说:本来就是你的东东,还给你是应该的~~怎么好意思要你请喝咖啡~~~一边说,一边骂自己虚伪。
那女人又是一笑,似乎瞧穿了我的用心,道:上二楼吧,那里安静。说着也不待我答应,便往咖啡厅里进。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眼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轻轻扭动的臀部上,嘿~~还真是有前有后啊~~想着,我的心也不由得随着她的屁屁开始摇摆起来..............(未完待续) 安静不得不半夜起来继续着我的剧本创作,安慰自己是安静的时候我才有灵感。
咖啡对我来说总是有种魔力的。她能让我瞬间远离尘嚣打开思绪。
我想,灰姑娘肯定希望有一台叮当的时光机,让此刻永驻,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没有拘束。
在多数人熟睡的时候,我独自放着蔡琴的CD。我这个年龄的,其实没有多少人听她,懂她。蔡琴唱到:人生,就是和那些事那些人相遇的过程……
轻轻哼着歌曲的时候,注定要为那些哀怨而美丽的歌词停留,但是细细思绪中,却有缓缓的暖流流过心田,久久停留。 想起了余华在〈日本印象〉里的一句话:在围炉里,人生如梦。
so much so fastAs I sit here and slowly close my ey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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